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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说，这个小区的下水道里，曾经存在过人体组织。而且不是少量，毕竟经过复杂的清理之后，还能够从洞壁依附物上提取到人体DNA组织，足以说明当时下水道里存在大量的人体组织成分。我内心有了一种洞悉真相的狂喜。几天前心里那个恐怖的猜想似乎放大了很多，呼之欲出。不过，我知道，仅凭下水道出现的疑似杨芳的DNA，确实无法将李肖与一桩谋杀联系起来。
「是现场曾经有一条狗。」我纠正他：「如果——如果真的有一条狗，在刘乐天晕过去之前，这条狗应该都是在的。恐怖的现场加上疯狂的狗叫声，像是电影一样深深刻在了刘乐天的脑海里。然后，刘乐天就晕过去了。」警方开始排查的时候只查了医院的停尸间，对于医学研究用的尸体没有进行排查，所以才没发现它。不过也是凑巧，学期末的时候医学院进行现场教学课时，意外发现尸体好像少了。从充满福尔马林味道的水池里将所有尸体打捞上来后，发现唯独不见了这具尸体。
我又分别询问了她们知不知道马行空儿子的情况，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复，俩人甚至都不知道他有个儿子。其他方面，同样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魏帆不耐烦地说，上次见面已经告诉我所有她知道的，不明白还有什么好调查的。考虑到她上次见面的反应，我打算再次从马行空的儿子那开启这个话题。
「不是。」他冷冷地说：「我为什么要给他买东西，他不配。」「有一点你说得不对。」我说：「我想到了你的作案手法，但没想到你的动机竟然这么单纯。坦率说，用两种不同的方式给同一个人下毒，我还是第一次碰到。」
「比如有一次我们聚餐，大家说起了公司的一些私定规定，认为侵犯了员工的隐私。王佳本来是在旁边没说话的，但她是负责办公室文书整理的，听到这个就直接说觉得公司的规定很合理，没什么问题。因为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反对这个规定，所以她的表态就让大家很尴尬，但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点，神态自若。」那个员工反馈说。
出入公司的楼道摄像头如实记录了王佳离开公司的全过程，查看沿途路政监控和街铺监控进行对接，未能形成连贯视野。但最后一段视频监控显示，王佳后来坐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旧面包车离开了视线，至于她是不是认识车上的人，不得而知。调集全市监控进行查找用了很长时间，毕竟这辆车实在是太不起眼了。经过几个昼夜的连续奋战，我们发现这辆面包车的最后踪迹出现在开往郊区山路的一个岔路口，再往前方，就只有几个零星的视频监控，压根没有拍到车的影子。
我点点头，又去问过了游戏厅的经理。表面上看起来，这个经理不像有什么问题，除了他没被砸死人这件事吓到让我有点儿吃惊外，其他都很正常。倒是旁边那个年轻的服务员，说话颠三倒四的，看上去有些可疑。
